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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者

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于是趁机搬家

2007-11-14 20:01:11 阅读125 评论0 142007/11 Nov14

据说网易实在太卡了太卡了太卡了太卡了,我也觉得打开页面时小电会发出痛苦的喘息声,那就搬家吧。

搬家去巴士——

http://hemanzi01.blogbus.com/

作者  | 2007-11-14 20:01:11 | 阅读(125) |评论(0) | 阅读全文>>

[寂梅]风鸟花月(和风五十·零八)

2007-11-14 19:09:51 阅读89 评论0 142007/11 Nov14

零八. 风鸟花月
——棋

寂寞侯的棋艺,本来就很有名。
传闻他们那些谋士眼中看来,世事就是大棋盘,此事无关风与月,人人皆是棋子,或者弃子。
病梅记得,他还是武联会的病梅长老时,是夜血光之灾,他逃到卧龙居,寂寞侯正就着红烛读棋谱,满盘残棋,一身寂寥。
儒生儒生,博闻广记,伤春悲秋,扶筇月下寻花步,携酒花前带月尝,琴棋书画诗酒花,当年样样不离它。病梅的棋下得好不好,要看与谁比较。
这世上最令人惆怅的事莫过于,哪怕人人都赞你儒家学究,诸艺兼备,真真的儒教能人是也,那个人却要冷冷笑道,病梅先生下得好棋,可做棋谱教材。
死读书,读死书,早在许多年前,年轻的病梅穿着青色长衫做温顺谦和的儒教学生,就曾有放浪形骸誓要做第一风流才子的同窗这般笑他。如今想来,不禁悚然一惊。
病梅先生能把一曲高山流水练得纯熟,抚琴时的姿态乃至神情都与前一次丝毫不差。下棋循规蹈矩,进退皆得宜,每一落子都有章法可寻。写得一手梅花小楷,字也如人,端严正直,绝无哗众取宠的狂态。他吟诗与人唱和,仍脱不开诲人不倦的腔调,儒者文以载道,笔下词意忠厚,无可挑剔。
无可挑剔,换个说法就是索然无味。
谁说病梅不在意?

风起,烛影摇曳,祸皇赐的墨玉棋盘上金丝嵌的楚河汉界就那么一闪,病梅眼前就那么一花,顿时觉得头痛欲裂。抬头再看对面那人在胡床上半卧半坐,闭目口授,大半个时辰动也不动,明明是下盲棋的习惯,却迁就病梅才摆起这么个奢华棋盘,恶作剧似的。
病梅将水精棋子推开,说,我又输了。
赌气了。
咳咳。病梅,这是你输的第三十四盘。寂寞侯未语先咳,再睁眼,冷冽依旧。
军师……这……
在武联会,甚至更早以前,他也常发表书生意气的高谈阔论,针砭时弊,可惜从来不是在寂寞侯面前。遇见这人之后,好清谈的儒生便做了闷葫芦,常用句式干脆精简成“这……”或者“这个……”。有口难言的滋味,叫人好生抑郁。
真想死心说,反正我也赢不了,军师你就不要再捉弄病梅了,可儒生的自尊心总在那里吊着,幽怨的女鬼一般时隐时现,拉长了尖利的尾音在他耳边百转低回,不可认输,不可认输。
文法司长低眉顺眼,努力逃避天朝丞相的尖锐目光,又或者,鸵鸟式的视而不见。
也罢,病梅先生,今夜既然无事,不妨换个消遣。
病梅偷偷抬眼,只见寂寞侯眉间紧锁,一如往日的凄清冷淡,那份苦楚犹胜从前,竟看不出他又在动什么念头。
横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病梅心一横,头一点,就看棋盘收了下去,端上来一只黑漆漆的小木头匣子,盒盖上描金线嵌螺钿绘着俗艳花朵,花街女子式的轻浮花俏,全然不似寂寞侯的风格。
这……
咳,你不妨打开看看。
这里头……该不会窜出活物吧?他一阵心虚,表面上还得风清云淡地微笑,只觉得嘴角微微抽搐。
能不能现在说不要,能不能现在就逃?
儒生颤巍巍地伸手掀开盖子,然后呆呆地看了半天——那些,究竟是什么?
那些小小纸片,色彩是莫名的艳丽浮华,异国的风格,异国的花色,撒了满桌。
病梅,这是花札。
惨白手指拈起其中一张,递过来。那人眼神冰冷,指尖也是。他们的军师,非要这样寒意逼人吗?
这张是梅。
那株红梅是朱红色,那些花朵全像是堆在一处的红年糕,年画常用的那种表现手法,多么怪异。他翻过来倒过去地看,心想前两日画的墨梅可比这有风骨得多,不如下次装作不经意带过来送给军师。
还在想着到时如何开口,那人又塞了两张纸片过来。一张是夜色中一轮鹅黄圆月,一张绘着大丛菊花,花丛中还挂着个大红色的深口碟子。
这两张牌在一起,就叫做月见酒。此为东瀛的牌戏啊,病梅。
病梅呆看着寂寞侯,晕头转向。总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那人喜欢这样的把戏,光靠言语,就把他捉弄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军师……
吾来教你。


烛花待剪。
而长夜漫漫。

——————————————————

我恨。
我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病梅病梅,你可知道你的死让我多伤心……掩面泪奔。

作者  | 2007-11-14 19:09:51 | 阅读(89) |评论(0) | 阅读全文>>

病梅MV完成

2007-11-1 13:21:07 阅读77 评论3 12007/11 Nov1

说来也许很好笑,我掐这个MV到最后一分钟的时候,在电脑前泪流满面。这是真人真事……我竟如此多愁善感了么……

其实我也没搞清楚,自己究竟是真的难过还是盯屏幕盯得太专注导致眼疲劳。管他呢,反正这样以后我就可以很骄傲地说,我为小梅流过眼泪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我装13的水准,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小呆梅,虽然我觉得你死得很那啥,可是既然你已经去了仙山,就请一定要和军师和好啊……这样,我就安心了……(持续装13中)

葬心-悼病梅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K83L4WBSpzA/

作者  | 2007-11-1 13:21:07 | 阅读(77) |评论(3) | 阅读全文>>

冷笑话之六

2007-10-31 23:06:20 阅读90 评论6 312007/10 Oct31

我想我大概是不幸罹患不说冷笑话会死病这一绝症了……嗯,此病的别名叫妖孽综合症。

 

《俏皮话》

比如,傲峰上开刨冰店——好冷。


《下集预告》

密林之中,洗白成功的六祸苍龙,爬过素还真的墙头,准备进行新一步计划……
一声咳嗽响起。
六祸苍龙:装神弄鬼,出来吧。
阴风吹,流萤飞,熟悉咳嗽耳边回。
苍龙疑,脚步停,警觉怨气临周围。
牡丹灯笼出现。
六祸苍龙:是你……
紧张紧张紧张,一声是你,挡路者是谁,咳嗽者是谁,提灯者又是谁?
一代枭雄六祸苍龙的劫数到了吗?
捉猴之人又是谁呢,会是寂寞侯吗?


《雷文番外》

此乃那篇雷文大纲的番外,既然开放式结局的文都应该有至少一个或者很多个番外,我也得应景,否则太不敬业了不是。
如此。

话说,那个很冷的冬天过去之后,祸皇莫名其妙地宾天了。
后世的传奇小说作家们津津乐道于描述他是如何被名叫燕归人的专业刺客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刺杀。而道士们则试图从命理上解释他是如何的至贵而福薄。至于魔龙王爷……哦,我们可以称他为魔龙帝了。

同一个春天,跑到某个山清水秀民风淳朴美人如云那啥那啥的鱼米之乡定居的小梅拣到某自称教主穿麻袋装还梳了双风情万种小芳辫的男人。
哦哦,各位读者们,看到这里你们可以确定,这确实是一个非现实的狗血HE番外。
于是当寂寞一边咳咳一边从书房里走出来,皱着眉头看着小梅和那位明显智商低于平均值的“教主”的时候,我们一点都不惊讶。
从此以后,军师照顾照顾小六,也偶尔被小六照顾照顾,他不是皇帝,他也不是谋臣,每天没头没脑地做机智问答,两个人恩恩爱爱花前月下一生,有空的时候还可以跟小梅玩玩3P……什么叫做河蟹又幸福的六寂,这个就叫做河蟹又幸福的六寂。
虽然军师经常会叹气说自己活不长了,结果还是每次都能活着和小六一起过年,并且每次都借口身体不好坚决不参加新年大扫除。

“其实也不用军师来打扫了不是么?”
“咳咳,汝叫吾什么……咳咳。”
于是凄冷的月光下,庭院里一个顶着茶壶跪算盘的男人在抽泣。

——军师这两个字,是禁语哟~


《其实,这是神金,或者,你也可以称之为神经》

神无大人。
因为我,你必须舍弃一切,这样没有关系吗?
因为我,也许你会被贬为贱民,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因为我,你握刀的手以后要挖泥土了(挖泥土干啥,挖乃们太极国的国宝高丽参么),这样是不是也没有关系?
甚至,也许我们以后只能吃草根来过日子,这样是不是也没有关系?

神无月大叔,在全面大长今化的金冠日同学面前,完败。

作者  | 2007-10-31 23:06:20 | 阅读(90) |评论(6) | 阅读全文>>

寂寞一生笑浮云

2007-10-29 1:02:36 阅读88 评论8 292007/10 Oct29

我从来没想过,原来有一天会由军师来向我说明,什么叫做浮云。

每次。
当我说,我已天下无雷,下个路口雷母娘娘正微笑等候。
当我说,我已心如古井,下个页面就让我跳脚掀桌。

这个世界真是太不给人面子了……我好不容易想装个世外高人波澜不惊,一瞬间天雷劈下来直接打回妖道角原型,咳,装13,真不是人人都能装得来的。因此13叔是我的偶像。
霹雳官网,商品广告。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提醒过我,除了评论和同人,连产品目录里都藏着惊天霹雳?害得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这么炸飞。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黑白月 即墨侯~
纵然满腹黑水,
成就武侯文章;
不求清白在人间,
千集霹雳一砚台。

起初我决定将它视为KUSO,勉强笑了两声,转头在镜子里发现自己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让我努力想笑都笑不出来,这个玩笑未免也开得太过分了。
什么叫做腹黑?至少要装个皮白。这可真是太看得起寂寞侯了。他什么时候装作圣人?这人如何能够称为腹黑?
千集霹雳一砚台。哼哼,这最适合拿来比喻谁,我何必说明,看官自有公断。

公断。

……也许我想得太美好了。之前军师的介绍被改了,我劝小蛇莫要起肖,曾说,公道自在人心。她却冷哼,哪有什么公道。
确实是我太平日子过久了,竟然忘了,所谓的公道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享受。被历史的车轮碾过去的人们,还是放弃希望为好。
历史无正义。
书写历史的,从来都是胜者。
历史全是假的,除了名字。
谎言和栽赃多么容易就会变成历史的真相,读完《时间的女儿》那本书之后,我很认真地写了读后感说:修改人类的记忆很容易,一代人两代人过去,后世为了政治目的编纂出牢不可破的官方历史,真相,再没有人知道。一切都可能被时间湮没,扭曲,抹去。令人毛骨悚然。
那仅仅是从理论上了解了这件事,这次我终于感同身受。

寂寞侯,你就是那浮云。
你死了,一切成空。你的理想,你的信念,你的正义,谁知道,谁看得到?
忠臣热血三年成碧,你一腔心血又化做什么?难道真要等秋坟鬼唱,恨血千年土中碧。

罢了罢了,明日早起,睡吧。

作者  | 2007-10-29 1:02:36 | 阅读(88) |评论(8)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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